迷失了的影子

存在是迷失还是被迷失,
在黑暗的阴影里,嘲笑着光,
因为那里有我所渴望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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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4512

歪酷博客

迷失了的 @ 2006-08-23 20:53

规则 :自己回答15个问题,其中第15题是点名者出的题,然后再给出自己的第15个问题。再点名。我被兔子点名了,唉。

1。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年是哪一年?为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下一年吧,HOHO

2。今生你最想最想做的一件事情是什么? 
今生。。。。。。。。为什么非要用这种词呢。最想做的么,破个大案子,赚了很多钱,名利双收。

3。孩子大了你希望他选择怎样的人生? 如你一样? 还是。。。?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别和我一样就行

4。最不喜欢去的地方是哪里?
正在上课的教室

5。最向往的生活方式是怎样的?
半躺半坐在宝座上,君临天下,受万人敬仰

6。你怎样排解你烦闷的情绪?
打电脑或投入到另一事中(不过,一般烦闷时很难投入)

7。你想和孩子一起摸爬滚打的玩吗?
有时候想,有时候觉得烦。

8。老实交待: 喜欢有一个梦中情人在现实中出现吗?
废话么,当然喜欢

9。喜欢现在从事的职业吗?
不喜欢

10。你的生活压力来自于哪里?
得不到想要的认可

11。如果你马上要掉到水里了,第一个念头会是什么?
稳住稳住,别掉下去了。

12。如果你有机会成名,你打算走明星路线吗?
可能吧,不过我知道我不是那块料

13。做了亏心事怎么办?
等着鬼敲门

14。你要给自己安排最后一件事情的话,那会是什么?
亲我亲爱的一下/分财产/做一件一直想做没时间做的事(如抢银行)

15。你觉得同性能够相处得更好还是异性能够相处得更好,为什么?
同性吧,比较有共同话题。不过和异性更有相处的欲望。

我的第15题:如果你捡到了一个灯,你会怎么做??



好了,点名了,排好队,第一个,侄女臻臻,第二个,班长BINGO,第三个,海杰



 
迷失了的 @ 2006-08-06 10:18

凌晨5:00         迷迷糊糊的醒了           瞥一眼窗外            感到不够明亮                 

走到了阳台              想看看日出           

看到的只是一片红云             楼房挡住了我的视线                只能往下看看              

树微微动着            一阵凉风划过

黑白相间的猫              横躺在大街上            时而起来看看日出                 接着又躺下           它选了个好位置

房子,树,猫

在这慵懒的画面里                   有几个人出来遛弯                      这是一种预示          

到了7:00                慵懒将变成繁忙

天边的云               由红色变成白色                     又将是晴朗的一天

打个呵欠            继续躺下                   和那只猫一样


 
迷失了的 @ 2006-07-24 22:29

没人相信我,我就自己相信自己。
没人认可我,我就自己认可自己。
即使现实再如何可悲,
即使我会哭泣,
我依旧藐视世界。
这就是我的乐观


 
迷失了的 @ 2006-07-17 16:34

初识

 

把苹果上的皮削干净后,把它递给了阿雪,看着阿雪一口一口地咬着,我笑了。

“你爸妈今天怎么没来看你?”

“他们今天有PARTY,而且我都和他们说了,我没什么事的,都那么大的人了,他们还放心不下。”

我把水果刀擦了擦,“还好他们有PARTY,否则我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再看你。怎么样,医院住的还习惯吗?”

“还好啦,哎,你看,那边那个女孩子,她叫佳,那个穿HIP-HOP衫的男的,大概是她男朋友吧!”

随着阿雪的眼神,我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她看到我们正在看她,便挥挥手向我们打个招呼,然后就转头和她旁边的那个男孩子讲话,她看他的眼神似乎是在发光。

“学生谈恋爱真是麻烦,还要偷偷摸摸的。”那个男的声音不是很大。我们却也听的清楚。

“是啊,都大学生了,还那么没自由。”那个佳,也毫不掩饰地噘着嘴说。

是啊,学生谈恋爱真是不容易啊,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和阿雪也是学生。听到这些话时,我和阿雪互望了一眼,然后就是无奈地苦笑,由于我是背着门坐的,所以阿雪正好能看见门口,我看她似乎在和谁打招呼,我也转过头去,进来的是一个男的,个子挺高,头发挺长,穿一件黑色汗衫和一条黑裤子,头发长,但不怎么整齐,如果光看他的脸的话,还是蛮俊俏的,但是那身衣服,实在是土了点,整体给人感觉有点傻呼呼的。

他先是一楞,然后走向了佳。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这下有好戏看了。”我悄声对阿雪说。

阿雪瞥了我一眼,“别人的事你少管。”

虽然她这么说,但我还是注意着他们。

“哎??你今天怎么来了?”佳诧异地问着。

“啊?哦,我来看看你呀,反正我也没事干。”那个黑衣男子说着,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我凑向阿雪,“如果是你,你会选谁??”

“我想应该是穿HIP-HOP衣服的那个吧那个黑衣男虽然挺高的,但不怎么有安全感,而且人又邋遢。”

阿雪啊阿雪,还叫我别管别人咧,自己却那么地关注他们,女性就是那么奇怪啊。

这时候那个穿HIP-HOP衫的男生起身走出去了,可能是去洗手间了,这样就只剩那个女孩和那个黑衣男了,女孩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不像看HIP-HOP衫的那样发光,却似乎也带着某种感情吧,一种我不明白的眼神,黑衣男的声音不是很大,所以也听不清,但女孩还保持原来的音量。

“那个啊,是我的男朋友。”佳说着,脸有些红了。

“……”

“你今天怎么会没事干的啦?”

“……”

“哦”

“……”

“恩,是啊。”

这时候,HIP-HOP衫的男生回来了,而黑衣男的手机也碰巧响了,可他似乎没有想出去听电话的样子。

“……”

然后黑衣男站起来“事物所来电话了,好象有案子了,我先走了。”(黑衣男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也正常,站着说话时声音往往比坐着说话声音要响)案子??事务所?这两个词引起了我的兴趣。

“恩?这个是你的手机挂件?”黑衣男从佳旁边的小柜子上拿起了一面小镜子,很精致,连着一根小链子,不过链子已经断了。

“恩,掉地上了,不过镜子没碎,链子倒是断了,已经不能用了。好了,你有事你先走吧。”佳给了他一个微笑。

“恩,拜拜,帮我照顾好旺才。”说着,黑衣男就走了出去。

他走后,我偷偷地问阿雪,“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不是很清楚啊,佳也不怎么提到这个人,并不是她刻意回避,好象,那个人很容易被忽略吧,我只知道,那个人好象叫俊,他好象有一个星期没来看佳了,不过似乎他们保持手机联系。”

 

 

再遇

 

很幸运,第二天,我又能来陪阿雪,而佳的爸妈都在,所以,那两个男生都不在。

和阿雪在一起,我们就随便聊聊,偶尔和佳的父母打打招呼,他们人很随和。

“佳佳,我们要去看外公外婆,你自己好好注意啊”佳的母亲很亲切。

“你们要走了啊?那我送送你们,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佳转头对着阿雪,“阿雪,你一起出去走走吧,陪陪我嘛。”

“好啊”

“我也一起去吧。”我把阿雪扶了起来。

在医院里,有一块大草坪真的是一件很惬意的事,一直闻着药水味,面对着四面白壁,总让人胃里不停地悸动,这不只对病人的身体无益处,也会造成病人的心理压抑,这个医院还是一个成功的大医院,从这草坪就可以看出,花了不少资金。许多病人都喜欢来这散步。

两个女生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这让我觉得我很多余,这时一个人的身影引起了我的注意,对,就是俊。他好象也看到了我,他也不躲避。哈,真是太好了。我本来还担心无聊呢,现在不会了。

“你们慢慢聊,我先走开一下。”然后我径直走向俊,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俊,也许看到了吧。

“俊?”我询问式地向他打了招呼,并伸出了我的右手。

他略一皱眉,然后又回复他原先的表情,握了握我的手,“正是”

“啊,我叫哲。”

“哦,我很荣幸见到你。”

“对我知道你名字这件事不觉得惊讶吗?”

“佳或者她旁边的好象叫阿雪的女孩子告诉你的吧,阿雪告诉你的可能性比较大吧。以前好象没见过你嘛。”

“是啊,我们……不方便嘛。”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述我和阿雪之间的境况。

“哦,我理解”

“谢谢。”

接着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似乎这个人不太爱说话呢。

“你喜欢佳?”我只是想开个话题,却说出了这句话,我暗骂自己的愚蠢。

俊很诧异地看着我,大概有1~2秒吧,然后他平静的说:“你的观察力很敏锐嘛。”

这时,我才舒了一口气,似乎自己没说错话,“谢谢。”对别人的夸奖表示感谢是礼貌,这样能使接下去的谈话更顺利,“你真是直率啊,丝毫都不掩饰”

“我为什么掩饰?我是真心喜欢她的,我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愿意让全世界知道我对她的心意。”

这次轮到我说不出话了。我觉得我应该安慰他一下,但我却不知该怎么委婉地表达,我想让他知道我昨天听到了他们说的话,但是,我又怕。有幸的是,他这次给了我一个“机会”

“昨天的话你们也听见了吧。很遗憾,她的男朋友不是我。或许那个人比我好吧,或许他们比较合适吧。”

“我真的替你难过,来,我们换个话题吧,正如你所说,我昨天听了你们的谈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故意停了一下,想看看他的反应。

“啊,没关系。”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昨天说的‘事物所’和‘案子’是什么?”我真的想知道啊

但俊的表情起了变化,不是愤怒而是疑惑,“什么是什么?”

“就是你昨天说的啊,‘事物所’,‘案子’,什么意思?”俊的话让我感到莫名其妙。

“意思就是‘事物所打电话来说有案子了’”天哪,他这不过是重复那句话而已。

“我是问什么事物所”

“哦,一个破私家侦探事物所。”

“私家侦探事物所!!!!!!!”对,就是这个,侦探,太棒了,侦探。“那么你是?”

“私家侦探啊,一个失败的侦探。”俊似乎对自己的职业没有丝毫的的自豪感。

“我还以为侦探只是小说中存在的而已。”

“确实如此,也就小说里的那些人能被称作侦探。”

“那你不是说??”我很诧异

 “我只是称自己为侦探而已,所谓的事物所也只是破瓦一片。”他的这番话让我感到失望。“私家侦探不是吃皇粮的,在刑事案上,最有发言权的是警察,而私家侦探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权威。有很多情况下是无法插手案子的,你没有警察制服和证件,谁肯服你,他们凭什么把他们的宝贵时间浪费在和你的谈话中,更不用说提供什么情报了,在某些案子上,我们这些私家侦探能做的就是像平常人那样协助调查而已。”

一声尖叫,一声女人的尖叫,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俊神经反射似的跑过去,我也跟着他后面。

佳一脸惊愕,指着她的脚,她脚上穿着大狗头型的拖鞋,很可爱,但她要我们看的不是她的拖鞋,而是她拖鞋边的那个小东西。俊已经把它捡了起来,斜这脑袋看着佳,“怎么了?”

“那,那个,本来在上面的,现在,现在怎么在这里。”

俊满脸疑惑地看着手里的那个小东西——佳的手机挂件。

 

 

怀疑

 

我们四人已经回到病房,那个毫无生气,另人作呕的病房,病房边已经没了那个手机挂件,但俊还是问了问佳那个草坪捡到的挂件是不是确定就是她留在病房里的那个,佳很确定,她的手机挂件后的蕾丝边已经掉了,而且这种手机挂件也不多见。俊把手中的手机挂件拿在手上仔细看着,我也凑了过去,这也是我第一次认真关注这个挂件,是个爱心型的,正面是一面镜子,而反面也能看出周围一圈曾经有过些什么东西。

“哎呀,难道是?”这时一个护士凑进我们的谈话中。

“什么?”俊斜着脑袋看她。他似乎很喜欢这么看着别人。

“其实,这家医院出过事故啊。”

“把人给医死了?”俊满脸的不屑。

“那不是,一年前有个老头子住进我们医院,当时这个病人是由张医生负责的,”说到这时,这名护士看了看她所护理的老太太,看见她正安然地睡着,护士摇了摇头,继续说,“人老了嘛,那条路总是要走的,最终我们还是无法……唉,这本来是很正常的,但张医生不一样啊,他对他的事业一直很有信心,他受不了刺激啊,从那以后,他就有点消极地对待病人了。”

“那跟这个手机挂件有什么关系?”俊显的有点不耐烦。

“哎呀,我以前以为是那件事让他一蹶不振,现在我听了你们刚才说的事后,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那老头子的魂?”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医院闹鬼?”这次轮到我不耐烦了。

“我也就这么随便说说,这也只是我才想到的。”护士似乎感到很没趣。

“不,我曾经看过一部恐怖片,女主角扔了一双鞋子,然后在另一个地方又看到这双鞋子,这双鞋子一直跟着女主角。这个挂件会不会也……”阿雪说的很严肃。

“呀!”佳叫了起来,原本已经蜷缩在床上了,现在又抱起了枕头,她真的很怕啊。

“也不是没可能”俊冷冷地吐出这句话。

“你讨厌”佳似乎要哭出来了。

“俊,你说的是真的?”我不相信连俊都会相信这种瞎话。

“是啊。”

“这简直是扯淡。”

“那你怎么解释这样的事?”俊把手机挂件在面前晃了晃。

“不要说了。”佳的歇斯底里打断了我们,我也正好不想再和俊罗嗦,他让人很失望。

“那这东西你还要不要?”俊把手机挂件放到了佳的面前。

“不要!!”佳已经把头埋在枕头里了。

“那就放我这吧。”俊说着把挂件放在口袋里,“好了,好了,别怕了,有我在嘛”俊的安慰方式真拙劣。

而这时,我站在窗口,看着那个草坪,如果要把挂件从这里送到草坪佳站着的地方,那就只有一个人能办到,难道到真的是灵吗?他回来了?自从上次那校园寝室偷窃案以后,他就再没出现过。这个怪盗,我的同学,我的朋友,又要作案了吗?

“陶护士,这位老太太以前怎么没见过?”俊不知什么时候和那个护士搭起讪来。

“哎?你怎么知道我姓陶?”

“哦,这看看你的胸牌就知道了。”

“哦,你看我这脑子,她呀,昨天刚从危急病房转来的,估计也……”陶护士摇了摇头。

“她也是张医生负责的?”

陶护士点了点头。

这时候进来了一男的,哦,太棒了,俊的情敌来了。

“健,你来啦,我好怕啊”佳看到她亲爱的男朋友时,已经有些失控了。

“怎么了?”健坐到佳的旁边。

佳把事情的原委和“闹鬼”都告诉了健

“好了啊,不怕啊,我一直陪你身边的。”健说着把佳搂进怀里。

“恩”佳的情绪好象稳定了很多。

看到这一幕的俊不知道怎么想啊,他默不作声地站起来,好象要走了的样子呢。

“俊,要走了吗?”我这句话问的真有些幸灾乐祸啊

“是啊”俊的表情很冷。

“我还有问题想问你呢。”我才不理会他的心情呢。

“能和我一起去吗?”

“我还要在这里照顾阿雪呢。”

“好吧,那么,什么。”他虽这样说,但表情却是要吃了我呢。

“你怎么知道佳在那个草坪呢?”

“就这个吗?你认为在这医院里还有什么地方好去?在这里不被憋的想吐才怪,要去草坪散散心,这也是很容易想到的吧,如果说去洗手间,时间也长了点吧,而且阿雪也正巧不在,那么应该多半是去草坪吧。”

“那么,你在病房呆了很久吗?”

“没多久,5分钟不到而已。”

“哦?是吗?谢谢。”

俊转身走出了病房,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不出5分钟,那位老太太突然抽搐起来。我们都非常意外,包括那位陶护士,然而紧接着她也以最迅速的动作按了床边的铃,对着对讲机说这个老太太要赶紧送抢救室,没多久,一个医生和几个护士进来了,七手八脚地就把老太太送走了,那个医生,他的胸牌告诉我,他姓张。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就算是年纪大,那老太太的反应也太突然了吧。俊应该也注意到了吧,他会不会回到这里呢?

接下去的一下午我偶尔在医院闲逛逛,有时候,路过抢救室时,看到几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暗自发笑,这些成功人士还真是“讲究”啊,大热天还要穿西装,这就是所谓的风度吗?

心里始终有点放心不下,回到病房后,我叫佳给俊打个电话。

“哎?为什么?”佳感到奇怪是正常的吧,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用了,你把他号码给我吧,我自己和他说。”

“哦,”佳带着疑惑的口气,把俊的号码给了我。

“喂?是俊吗?我是哲,能请你来医院一次吗?”

“不,不,不,佳没事,只是,我想和你聊聊。”

一小时后,俊已经坐在病房里,但不是佳的旁边,那个位子已经被健占了。

俊应该不想来的,连我都觉得,在佳和健之间,他显的多余。

“俊,你有没有看到本来躺在这儿的老太太被送走了?”

“恩”俊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

“俊,我们一起出去聊聊吧。”我不想在大家面前谈这件事,至少在我觉得还有值得怀疑的时候,我不想在大家面前说出来。

“你不用陪阿雪吗?”俊不是不想走,只是他在生我的气。

“我才不用他陪咧,他在我旁边罗嗦死了,我想看会书都没法看。”阿雪真是善解人意,俊一定很讨厌我,若不是阿雪,我真不知怎么开口,阿雪虽然说我罗嗦,我心里还是感到幸福,两个人在一起,对方说什么并不重要,只要知道对方心里有你,为你着想,就会很温馨,有何必介意他说的是什么话呢?

“那好吧。”俊似乎很无奈。

“你对这件事怎么看?”走在医院的走廊,我直奔主题。

“你说老太太突然发病这件事?”发病?俊的词汇真有趣。

“是”

“没看法”

“什么?”我怎么也不能相信俊会对这件事不感到奇怪。

“本来好好的,突然有生命危险,觉得很奇怪是吧。”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佳的手机挂件。

“你也这么觉得?”果然,这件事很奇怪。

“但是,她毕竟是个七老八十的老人了,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不测啊。”俊仔细看了看挂件,又低下头在思考。

“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哦,那你就慢慢研究吧。”

“你不一起?”

“我没多大兴趣,太费脑子了。”

“可你是侦探啊。”费脑子?我的天哪。

“但是解决这个问题我又没钱拿。”

“什么?”

“我做私家侦探只是为了混口饭吃。”俊把手机挂件又收了起来,“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这种事很无聊的,那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了,可能中暑了吧,被送进了医院,然而死神向她招了手,她病情不稳定,时常会恶化。这很正常,而且这也就是事实。”

俊的话让我对他甚至是侦探感到了绝望,对未知的事,对可疑的物体,怎么会没有那种好奇去揭开它呢?这不应该是作为侦探的本能吗?

“俊,听说你不是经常来看佳啊,为什么这两天你连续都来?”如果我不说点什么的话,俊就要走了吧。

“因为我正好有空,反正没事干。”俊的眼神有些忧郁。

“那前几天你在干嘛?破案吗?”

俊的表情又突然冷了下来,“这和你无关。”

“我想你和那个健不一样吧,就算佳的父母在,你也会来看她吧。”

“是”

“因为你们只是‘朋友’是吗?”

俊不说话了。

“那你见过她父母没有?”

“没”

“怎么会呢?”

“巧合而已”

“是吗?但是就在你来之前不久,佳的父母还在呢。”

“哦?是吗?”俊的双眉又皱在一起。

我们边聊边逛地竟然到了抢救室门口,又看到那些穿西装的男人,有个男的坐在一个哭肿眼的穿黑礼服的女人旁边,这个女人哭的很大声,那些穿黑西装男人中那个看上去年纪最大的一个正和一个医生对话。

那个医生就是张医生。

“你怎么知道那个老太太死了?”我在问俊的时候,却在想俊到底是什么人。

俊很差异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注视着俊的眼睛,疑惑却不害怕,俊的眼睛里似乎总是充满了疑惑而没有其他。

“你知道她死了?”俊突然反问我。

“这不是很明显吗?人在抢救室,而主治医生却在外面。当然仅凭这一点是无法判断的,因为可能……”

俊接过了我的话,“因为可能是病人度过了危险期,但如果这样的话,子女的脸色为何如此悲伤,危险期时不哭而度过危险期再哭,这有点奇怪吧,就算喜极而泣,那样也太夸张了。但是,抢救室里病人那么多,又凭什么确定他们是那个老太太的子女呢?”

“他们中最有权威的人,正和老太太的主治医生对话,就能证明,这群人和那老太太有关系。”

“看来我们想得很合拍嘛。”俊也注视着我,“那你为什么问我‘怎么知道她死了’,如果不能推理到这个地步,根本不会问这问题,即然推理出她死了,那应该和我的推理思路一样,就更不应该问这个问题了。”

“哎?俊,我可没你那么大本事啊,你不是早就知道那个老太太会死吗?”

“什么?”

“你之前不是和我说过‘死神向她招手’吗?死神向她招手不就是说她要死了吗?”

“你说话直接点好不好,别拐弯抹角的,”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我那句话只是随便说说的,巧合而已。”

“巧合吗?俊,你身上的巧合也真多啊,如果只是巧合,那真是太没劲了,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了不得的推理。又或者……”我故意顿了顿。“有什么重要线索,而让你洞悉这一切。”

“你想多了,我对这件事不感兴趣。”俊越来越不耐烦了“我要走了。”

“你不和佳说一下吗?”不能让他走。

“不了,你帮我和他说一下。”他不愿意回去。

“哎?我吗?我和她又不熟。”我要留住他。

“那算了,不和她说也没关系。”他就要走了。

“你不是喜欢她吗?”我想不出办法来留他了。

“但是,那个叫健的正在陪她,我过去干嘛。”他停住了脚步

“这就是你退缩的理由?”我有希望了。

“是”他还是站在那。

“去看看她吧,只是说声再见而已。”我要成功了。

“好吧。”他向我走了过来。

在回病房的路上,我一直在想办法让俊留下来,到了病房门口,我依然没办法,俊就要走了,怎么办。

 

 

真相

 

我想俊现在很后悔和我回来了,佳现在躺在健的怀里,我想谁都不愿意去打扰他们,而阿雪正在看一本有关魔术的书。这情况我想更可能让俊离开。

我进去后,一句“好一副和平的画面啊”来调侃佳和健,“哲,你回来啦,我变个魔术给你看吧,”阿雪看见我后好象很兴奋。

“好啊”真的好啊,“俊,你也一起看看吧,好象很有趣的样子。”

“对啊,俊,你以前不是经常说自己很聪明的嘛。”佳也在帮腔,没想到俊也会说大话啊,聪明?至少从外表上看不出啊。

阿雪拿出了一套扑克牌,从里面抽出了五张:黑桃A,红心2,草花3,方块4和方块5。她让俊把这5张牌打乱,然后让我选择一张,当然只是选择,并不让我拿。阿雪叫俊把我选的牌交给佳,然后就让佳把牌放在一个可以覆盖的物体内,佳就把那张牌放进她床边的第一层抽屉内。然后阿雪拉着我的手。“有什么愿望?”

“希望你早点好起来,我们一起走,夏天让你陪我看海,秋天和你拉着手一起走过枫叶铺的路,冬天我们躲在暖暖的屋子里看着冰天雪地,等雪化了,一起懒懒地躺在草地上晒太阳。”

“哲,我。我一定会陪你的,永远。”阿雪的脸有些红,却更加迷人,看我的眼神又是那么的温柔,为了这眼神,我也愿意守护她到直到永远。

“咳,咳”佳好象不打算让我们再温存一会儿。

“好了,我知道你选的那张是什么牌了。”阿雪把手缩了回去。

“你知道了?”我不明白她怎么就知道了。

“是黑桃A对不对?”阿雪调皮地看着我。

“真的是黑桃A哎”佳拿出了那张牌,她又变得开朗了,不像上午那么惊慌了。

“你们男生好象对黑桃A情有独钟哦。”阿雪说得煞有介事。

“我要走了,佳,再见。”俊说着就站起来了。

“哎?俊,你不想知道这个魔术的手法了吗?”我还在努力。

“其实很简单,这5张牌我们5个都知道,而知道你选这张牌的除了阿雪外,我们四个都知道。”俊开始解说起来。

“可是,阿雪最后还是知道了呀,她可没碰过牌啊。”

“但她有帮手啊,我和你同时进来,所以不会是我,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所以不会是他。”俊似乎故意叫健为“他”

“但是佳也什么都没做啊。”

“是吗?佳不是把牌放第一层抽屉了吗?阿雪只是叫她放在一个覆盖的物体内,没有明确地说放在哪,佳就给她一个信号‘黑桃A放在第一个抽屉内’,如果是红心2,或草花3那就放其他地方,一个地方代表一张牌。”

“切,算你聪明。”佳撅着嘴说。

串通?信号?我有点明白了。

“啊,俊,原来是串通好的呀。”俊应该听懂了我的双关语。

俊皱着眉看着我,什么都没说。

“那个睡那边的老太太去世了,刚才我们经过抢救室知道的。”我漫不经心地说。

“唉,年纪大了就是这样,那个老太太前不久也经常被送抢救室,但都没她这次那么突然,没想到这次却……”健似乎表示很惋惜。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以前见过这个老太太?”俊问健。

“很奇怪吗?她以前也就是那个病床的呀,我们当然知道啊”佳帮着健说话

“是啊”健也附和着。

“阿雪,是这样吗?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在责问阿雪。

“你又没问我,我平白无故为什么要和你讲一个老太太啊?”阿雪好象有些委屈。

俊走出了病房,我以为他要走了,却看到他在病房外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看着佳的手机挂件。俊在想什么?这件事为什么我总觉得和俊有关呢?

我也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离俊不近的位子,我不是想监视他,我只是想安静地把整件事思考一遍。

俊不是要走吗?为什么现在又留下了?俊是不是真的知道那老太太要死了呢?不,看到那种情况,认为老太太会死一点也不奇怪,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俊为什么知道佳在草坪?真的是推理出的吗?如果把所有的事都联系起来看,俊又担当什么角色?

“俊,还在想那挂件吗?这不正是你的杰作吗?在病房的窗边正好能看到佳在的地方,你就把挂件抛下去,正好落在佳的脚边,然后,你再下去,为了掩饰你在窗边看到佳的事实,你就胡说八道了一番推理。”我注意着俊,可是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认为这种事我能做到吗?怎么可能正好抛到佳脚边又不让人发现。”俊转向了我,“哲,你其实不是那么想的吧。”

我点了点头。

“关键在那个姓陶的护士。”俊说。

“但我还是怀疑你。”如果俊能猜到我在想什么,我就不需要瞒他。

“为什么?”俊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你说呢?”

“你说我和那个姓陶的串通?”

我又点了点头

“那也就是说,佳也和我们串通好了是吗?”

我依旧点头。

“那么佳叫你们出去就是给作案人时间和空间咯?”

“是的。”

“那么,我又充当了什么角色呢?”

“你的出现就是给佳一个信号,‘可以回去了’的信号”佳对俊的出现并没有感到奇怪是因为惊慌还是因为她早就知道俊会出现呢?

“那佳的手机挂件呢?”

“是她自己带下去的吧!为的就是制造一个鬼的传说,来掩饰这个死亡事件。”事实上也就只有我不信这个鬼的传说。

“你的推理缺少证据啊。”俊的表情还是没变化。

“证据一定在陶护士那。”

“所以,关键就在陶护士那。”俊说着站了起来,“只要把握这个关键,我就能证明佳的清白,当然还有我的。”

我也起身走进了病房。

走到老太太的病床那,我们仔细地观察起每个角落,“你们在干什么”这时陶护士正好进来了,她走向我们“这床病人已经死了,你们离远点,晦气。”她说着走到了床边的柜子边,拿起了抹布。这个动作也让我注意到,柜子上有一滴黄色油状液体。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想干什么。”这时那些穿黑西装黑礼服的人也进来了。

“你要干嘛,别防碍我做事,走开。”陶护士开始变的蛮横了。

俊过来一把抢走了抹布。

“有什么发现”我把黄色油状液体指给他看,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对着陶护士说,“我是一个侦探,现在怀疑这个老太太的死和你有关。”

陶护士不说话了,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而我对俊的行为感到奇怪他难道真的和这件事没关系?不,俊是不会揭穿陶护士的,否则他自己也会败露的。

“这应该是维生素A吧。”俊指着那黄色油状液体“过量的维生素A会让人昏昏欲睡,更何况一个老人呢?难怪这老太太从我们看到她的时候就一直在睡。维生素A让人身体健康,但过量的维生素A会让人中毒,只要长期超过正常量一点又不至于太多的维生素A就会造成慢性中毒。你作为护士不会不知道这点吧。”陶护士点了点头,俊面对着窗户,“你一直说张医生消极从医,到底是谁消极,甚至是害人。”陶护士不说话了。

那些黑衣服的人拉扯着陶护士,要把她送到院长那去。

今天下午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俊,他根本没时间和护士串通,难道是上午?不,那时他并不知道我怀疑他,他不可能防我到这一步的,而那个护士也没有和俊闹翻,如果是串通好的话,现在应该是翻脸的时候。“俊,对不起,我……”

俊立刻示意我停下,然后看了佳一眼,这时候,阿雪起来,到我后面把手搭在我背上,“怎么了?”

“哦,没什么,和俊有点小误会。”我稍微别过头,尽量对着阿雪。

“什么误会啊?”佳也兴冲冲地问。

“要你管啊!”俊没好气地回了佳一句。

“切”佳很不开心。

“阿雪的鞋真可爱,这是什么?老鼠吗?”俊问阿雪。

“是啊,可爱吧”阿雪也低头看了看她那老鼠 头的拖鞋。

俊好象突然也想到了什么,“佳,你有没有把手机借给过阿雪?”

“要你管啊。”佳也一样没好气,转头就和健聊起天来。

俊好象很生气又很无奈,转过头来看着阿雪。

“哦,有啊,我们手机经常互换的所以我也就知道你和她经常发短信。”阿雪说着躲在了我的背后。

俊又到佳床边翻看着佳的狗头拖鞋耷拉的大耳朵。“你变态啊,干嘛啊。”被人翻拖鞋,佳当然不爽。

但俊没有理她,走出了病房,我隐约看到他边走边打电话。

“怪人”佳朝门口瞥了一眼。

 

 

过不了多久,俊就回来了,身后跟着陶护士,张医生,一个穿戴整齐干净的中老年男子,张医生叫他院长,还有那些黑衣服的人。病房外站了不少看热闹的护士和病人。

穿黑衣的一共有8个,44女。

“院长先生,这就是维生素A,”俊指着黄色油状液体说,“然而,我现在想要分析一下陶护士的心理。”

俊停了一下,看到每个人都在注意着他,“陶护士的想法很奇怪,从她一直想陷害张医生看来,她很恨张医生,张医生年纪轻轻却很有一番作为,这样的人必定很有自信,陶护士想打破他的自信,她认为这样是对他最好的折磨方式,失败可以消磨人的信心,特别是一个医生,看着自己医治的病人死了,这个打击对年轻医生来说很大,陶护士认为这样会使张医生痛苦,所以她开始消极甚至危害病人。”说到这时,陶护士已经泣不成声了,“陶护士,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恨张医生,不过,我想应该是男女关系的问题吧。”

“三年前,我认识了这个姓张的,当时他只是一个小诊所的医生,我们一起在一个夜校进修,一天下课后,他说请我吃饭,那天我喝多了点,结果被他……”陶护士哽咽了。

“你胡说。”张医生忍不住了。

“我胡说?你当时说要对我负责的,但是你想要事业上更有点进展,所以我拖人把你弄到我们这家医院,这样你事业上有了发展,我们又能天天在一起,可是你为了事业而和院长女儿交往,你抛弃了我。你知道吗?去年那个老头就是在我眼皮底下死的,我就是给他乱用药,我要破坏你的事业。”陶护士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

“张医生,这件事你要和我解释清楚……”院长开始气得喘气。

“我可没兴趣听你们讲故事啊。”俊插嘴了。“陶护士,我有点不明白,你既然不希望那老太太活,那么你又为什么要在她抽搐时,以最快的速度叫人来抢救呢?”

“哈,哈哈,因为,我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让这个姓张的体会到失败的痛苦啊?这样我才会快乐,所以我要迅速。”